偷得浮生半日闲。一人、一背包、一相机、一份看夕阳的心情,于是徒步三堤(杨公堤、苏堤、白堤)、纵横南山(路)北山(路)、上葛岭登宝石山看秋阳西沉。



时维九月,借秋阳明媚,只身漫步西子湖畔,感受自然之大美。
乘公交于西湖花圃下,日已过午。没有明确的目的,仅以行摄杨公堤为前行的动力。而后徒步三堤、纵横南山北山、上葛岭登宝石山看秋阳西沉完全是兴之所至。




杨公堤的西湖更符合古诗句中的“淡妆浓抹总相宜”。一路徜徉,游客稀疏,闲庭信步,各行其道;偶尔临湖闲坐,听林间小鸟叽喳成曲,看湖面画舫随风如画。


行摄匆匆,不期然,闯入了郭庄。郭庄,也称汾阳别墅,是西湖边的原郭氏私宅。与一般古私宅相同,郭庄也分宅院和园林两个部分。然而两者的界限是模糊的——“宅中有园,园中有宅”——主人引西湖水而成泊,其间鲤鱼雀跃,足以媲美“花港观鱼”,引人入胜。



午后闲暇,光影斑驳,三五花甲老人安然小憩于一方树荫,不便打搅,离园而去。
与园林的精致相比,杨公堤的美大方而不失原味。“曲园风荷”是杨公堤外一片滩涂造就的风景,清代就有,而今成了公共空间。高大的杉树密集倒影,显出几分清冷,而嫩柳轻飏也彰显生机。“风荷”初败,容颜尚存,稀疏的残枝败叶点缀其间,珊珊可爱。此处不是九寨沟,倒也有几分相似。


杨公堤是一条梧桐树夹道的西山路,杨公堤的梧桐叶泛黄了,杭城的秋色也浓了。
现在枝头上的梧桐叶子,已经被一轮轮秋风,从绿色吹成了淡绿色,继而变成了鹅黄色,有些已经呈现出亮眼的金黄色。各种颜色渲染、交织在一起,没有经过任何加工,却依然美得像一幅画。风吹过,这些树叶轻轻飘落,任你踩出清脆的“咔咔”声,那一瞬间心情都会轻快起来。
除了徒步,骑行也是不错的选择,一路骑在梧桐叶间,阳光洒下的斑斑点点里,意境满满。







杨公堤的尽头是南山路,这时可以选择沿南山路前往雷峰塔,赶在落日前看雷峰夕照;也可以选择横穿“花港观鱼”信步苏堤。一路上,随着“徒步三堤、纵横南山北山、上葛岭登宝石山看秋阳西沉”的念头逐渐成型,我选择了后者。

“花港观鱼”的美无需赘述,五步一景,十步一画,使人的步伐自然放慢。我没有做过多的停留,沿着湖滨小道,追逐落日,只在我最中意的湖滨长廊稍作休整,感受“风景如画,人在画中行”的意境。






出“花港观鱼”就是苏堤。苏堤的确是神景,颐和园的西堤,避暑山庄的云堤,都是去模仿它,但是哪个也比不过苏堤。
“苏堤春晓”是胜景,秋天的杭州自有秋天的妙处。湖风清爽拂面,岸头柳枝依依,信步放眼远眺,外湖浩渺烟波。在秋阳下的苏堤漫步,是很有兴味的雅事。



西湖的风,像西湖的水一样,让人舒心,让人可意。西湖的秋风,不比北方的秋风,萧萧杀杀,摧枯拉朽;而是清清爽爽,漫不经意。西里湖的一片片芙蕖,虽已是残荷剩叶,但有的依然碧绿挺拔,张着硕大的伞盖,在秋风中摇曳,颇有一种耐人寻味的情致。遥想新荷乍绽皓月当空,湖风轻轻拂掠荷叶,那又该是一种怎样的意境呢。
苏堤的美已让我陶醉,而半酣的我却以苏堤上如织的游客为最大的风景。我正用手中的镜头努力游走在人与景之间,向人间大美的更深处沉醉。





来到白堤的时候,日已西沉。
“最爱湖东行不足,绿杨荫里白沙堤。”此时,杨柳如常,秋意渐浓,夕阳西下,光与影的合奏让我放慢了脚步,沉溺在湖光山色之中;仿佛时间停滞画面定格。








站在断桥上,远望宝石山,落日正依着保俶塔缓缓的下落,有着别样的辉煌壮丽。从白堤断桥前往宝石山只需要经过一段不长的北山路。为了完成今天的壮举——“落日余晖宝石山”,我没有驻足断桥,一鼓作气登上了宝石山。





天隐隐的黑了下来,晚霞中,山色迷蒙,人迹渐少,林木葱茏,石径通幽,有限的一切中有着无穷的意趣。
在宝石山的蛤蟆峰上远眺西湖,白堤尽收眼底,没有树木遮蔽,视野极其开阔,特别是坐在宝石流霞的大石头上,那感觉和神雕侠侣一样。




此时,夕阳与天光基本同色。右边的城市已被暮霭笼罩,隐约可见。大地似乎披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。
很快,夕阳隐去了三分之一。没有了刺眼的光芒,只有柔和的余晖。天色完全被霞光替代,画面唯美。
这时的我已经舍不得眨眼了,夕阳在顷刻之间就只剩下了半个脸,金色的光晕缩小,天空红晕增多,天色更柔和,远处的山峦更朦胧了。
我意识到,夕阳马上就要与大地作别了,而我今天的“浮生半日闲”也到了说再见的时候。


“若往西湖游一遍,就是凡夫骨也仙。”西湖,我还会再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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