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





依稀记得上一次去凤凰古镇是十年前,揣着人生中第一份工资,忐忑不安的来到这个美丽的小镇,记忆里的湘西,山清水秀、古香古色,甜蜜的姜糖,喷香的米豆腐,时常勾引着我再次造访。
酒足饭饱过后,便开始漫无目的的逛着,路上碰到随行的两位长沙姑娘和一位河北大叔,于是四人一行,聊着,逛着,遇到一家酒吧,两位姑娘说要去泡吧,大叔不去,我也不去,于是大家分道扬镳。我又开始乱走,噪杂的慢摇吧,熙攘的行人,我不禁想起导游的话:凤凰城是除了丽江外第一大艳遇小城,我在想,怕不是艳遇的地方,怕是寂寞和放荡作祟的地方吧。
摇摇头,继续瞎走,走着走着,竟然迷路了,找不到回去的路,联想起湘西苗家的赶尸,心里不禁害怕,赶紧的问了路上卖花的老阿婆,阿婆非得买花才告诉你,急了看到路边一警察叔叔,连忙问路,谁知那大哥也是新来的,说着好像这边好像那边,心里想着真不靠谱,还是自己沿着江边走走看吧,或许是恐怖场景导致的心里因素作祟,不知不觉将凤凰城走了两三圈才发现还是在原来的地方,仔细一看,两边的建筑格局一样,心里懊恼死了,但总算找到正确的路,也算值了。
摸腾到快12点,终于回到了宾馆,这喜忧参半的一天算是结束了。
难得的周末,难得的好天气,让我不甘心窝在房子里没魂的度过,毅然就选择了奔向梦里的那个地方。因时间紧迫,来不及周详的计划,只好匆匆选择跟团游。大清早阴霾的天气并没有影响我的心情,我急切切的奔向出发点,清晨的长沙,已然车水马龙,广场上聚集了四面八方去游览凤凰或张家界的旅客。导游前一天短信通知大家早上7:15在广场集合点到出发,眼看接近集合地点,还未见导游人影,同团几个浏阳的阿姨开始絮絮叨叨埋怨起来。
日出东方,鱼肚泛白,周围的游客渐渐散去,只留下我们这个团队,有人等不及打电话催导游,只闻电话那头惺忪的声音,我就到了,在马路对面。好几分钟后,导游才揉着未睁开的眼睛姗姗来迟,点到,上车,出发,已接近北京时间八点半。车上,导游广播确认了每个小组的行程后,开始介绍起湘西,我满心以为他会将详细的历史、文化、人文、自然景点介绍给大家,殊不知却是一些购物点,心里不免生忿,心想着到了目的地我得想办法脱离团队。距离目的地尚有六个小时的车程,加之前晚睡眠不足,于是在车上睡着,醒着,再继续睡着,醒着。。。。。
就这样到了下午四点,巴士才慢吞吞的到达了目的地。大家的心情开始晴朗起来。我原想到了目的地导游会把我们分好酒店,拿好钥匙,始料不及的是,他们仿佛知道我心思似的竟然擅自更改行程,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去了银饰店、姜糖店,把古城的购物点是逛了一回又一回,我心里不免在骂着,期待着这噩梦般来来回回无止境的购物赶快结束。夜幕终于降临,我终于达到我的目的,拿到了我的宾馆钥匙,当地的地接,不是个纯导游,更多的像地痞,怂恿着随行的女士去酒吧泡吧,这让我更加坚定了脱团的决定。
解散的时候,导游跟我说,晚上一起去酒吧吧,我保证你的人身安全,我微笑着拒绝,不了,我有朋友要过来,然后就走了。回到宾馆,将其它行李卸下,带着我的相机,朝古城出发了。夜幕下的古镇,灯火阑珊,美若画卷,我站在虹桥上,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,听着沱江水流的声音,一切的烦恼都随之散去。有着多年历史的古镇,面积并不大,虹桥位起点,南华门为终点,全长不过两三公里。
夜越沉,江边酒吧的音乐慢慢响起,打扰了我的思绪,正好肚子饿了,便一头钻进江边的小巷,开始了肚子的终极盛宴,金黄的炸蟹,黑黑的臭豆腐,香甜的米饼,外焦内嫩的烤鱿鱼,看得我的口水都留下来,想着第二天还有行程,心里想吃遍的欲望渐渐减弱,最终还是选择了临江的一个咖啡馆,咖啡馆上下三层,面积不是很大,三楼是客房,一楼为酒吧,二楼才是吃饭的地方。隔江而倚,一份意粉,一份牛柳,一杯咖啡,把我的心和胃全都满足了。
第二日大清早,避开团队点到时间,发了个短信给导游,说我自己去玩了,不跟团了,下午一起回去就行了。管他统一不统一,悄悄的就溜走了。 一个人,静静的坐在江边上,看着周围的一切。夜幕的沱江美景扰乱了我的大脑,明朗的白昼才让我看清楚,
这一切,与十年前,不同了,如今的凤凰城,充满了商业气息,江边除了店铺还是店铺,这里的人们,好像都是商人了,你看,那四五岁的小姑娘,是负责卖花环的,看见年轻姑娘和阿姨就上去,姐姐姐姐,买个花环吧,你带上它肯定很漂亮,阿姨阿姨买个花吧,很便宜的,只要五块,有的阿姨看见不禁心生爱怜,又不好直接拒绝,只能哄着,小姑娘,你看阿姨年纪大了,戴着不好看,那边有漂亮姐姐,你去让她们买吧,本想着小姑娘没什么心思,结果人小妹妹大声的说,那姐姐不买,阿姨你买吧。。
让人不禁啧舌。头顶着大布包,穿着苗家衣服的阿婆是负责卖鸡毛毽子和口哨的,她们不停的吹着鸟叫声,吸引来游玩的小男孩和小女孩们。
而中年的阿姐阿哥,分别代表了两大门派,玉女派和土匪派,玉女派的各大掌门拿着穿着苗族服装的美女照片,看见一女的就跟上去,土匪派的倒是气势恢宏,穿着皮草,蹬着马靴,手还提着长枪或短枪,他们的目标是长得带着匪气的女汉子或高大的胖爷儿们。
这一切的一切,看在眼里,都在吞噬着我的心灵,原来斑驳的城墙,断壁残垣,都修复得一丝不苟,放佛岁月并没有在这里停留过。来往过桥的行人,随意扔着手上的垃圾在河里,害得江边一位身高不足1.5米的大叔来回奔走,用长竹竿绑着的铁丝网将那些不堪网住。凉风渐起,看着江边身着各色裙子,脚踩凉鞋的姑娘们,而披着风衣依然瑟瑟发抖的我,离开了这座城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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