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个世纪90年代,我有3.4年的时间间接的在这座城市生活,因父母在此,女儿一岁的时候便也来到这里,曾在山西毛纺厂幼儿园呆过几年,记得那时候她说了一口的太原普通话,回来好久才更正过来,又20年没去太原了,这次算是故地重游,从下飞机就开始透过车窗寻找过去的影子,那时候对太原的街道异常熟悉,可是变化太大了,以至于到我离开也没有嗅到让我感怀的味道。
太原让我怀念最多的是小吃,柳巷、宽银幕一代的凉皮、灌肠、担担面、各种小贴饼都是我的最爱,人家说好多拌料里面都下了功夫,对这点我深信不疑,记得当时每到中午我就开始嘴里冒水,特别想吃,那时候回东北坐火车,太原到哈尔滨没有直达的火车,要在北京转,每次回家我都要带些小吃,尽管到家有些不新鲜了,但也舍不得扔,这次到了太原的第一天下了飞机,安顿好,我就和弟弟打车去了柳巷,狂吃了四个店,吃完环视四周的街道,一点也没有当面记忆的模样,完全是个陌生的城市。








推荐一下太原的晋城宾馆,在迎泽公园后身,三星的价格,四星的设施,个人觉得相当不错。




太原必去的景点只有晋祠,晋祠位于太原市区西南25公里处的悬瓮山麓,为古代晋王祠,始建于北魏,为纪念周武王三子姬虞。祠内亭台楼阁具存,泉流潺绕,颇具江南园林风韵。雨后的晋祠更是空气清新,环境幽雅舒适,风景优美秀丽。


















跟着摄影师,一顿狂照,草地湿漉漉的也顾不上。







古槐新柳



在奉圣寺附近,有巨槐一株,干老枝嫩,苍郁古朴,独具一格。据传,原来这株槐树历史久远,早已干枯,也不知过了多少年,到清代乾隆二十一年,奉圣寺内集会,人来人往熙攘非凡。恰好,有一个老道士在枯槐下叫卖,出售膏药。口里喊着:“膏药灵应、能汉百病,有福来买,无福不信。”叫卖半晌,没人买他的药。这位老道继续叫卖:“如此仙药,来购无人,凡人无福,枯槐宜生。”说罢,他将膏药贴于枯槐身上.拂袖扬长而去。说来真巧,不到一个月,这株枯槐,死而复生。生枝展芽,甚为茂盛。人们见状,都惊呼这株枯槐叫复生槐。实际上,俗话说得好:“千年柏、万年松,老槐一睡几百春。”这株枯槐复生,大概是因为多年长睡而碰巧苏醒的缘故。





回来后查阅了古人名人对晋祠之赞美之词:
李白诗曰:“时时出向城西曲,晋祠流水如碧玉;浮舟弄水萧鼓鸣,微波龙鳞莎草绿。”
郭沫若诗曰:“圣母原来是邑姜,分封桐叶溯源长。隋槐周柏矜高古,宋殿唐碑竞炜煌。悬瓮山泉流玉磬,飞梁芊沼布葱珩。倾城四十宫娥像,笑语嘤嘤立满堂。”
林徽因说:“晋祠的布置又像庙观的院落,又像华丽的宫苑;全部兼有开敞堂皇的局面和曲折深邃的雅趣。大殿楼阁在古树婆娑池流映带之间,实像个放大的私家园亭。”
《晋祠志》载:“三晋之胜,以晋阳为最;而晋阳之胜,全在晋祠。”
上一篇:太原山西博物馆